人类对于文学的追求已经历经了几多年华,一代代文人骚客对文学如饥似渴地追求、陶醉、创造、沉思和重重的梦。于是,被人们格外喜爱与重视的文学体裁便脱颖而出。
文学,是一种基于人们的日常思维而又高于这种思维的理性升华,它涵盖古今中外的一切美丑、一切人、事务、创造与生活方式等等,但是它并不去一一考察它们,而是从宏观的角度,哲学的高度,以情感为基调,将它们加以鞣制,然后成就一篇篇传世华章。
在文学作品中,感知,想象,情感与思维等诸多因素渗透结合,形成一套自成系统的相对稳定的心理结构。文学与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美学有诸多契合之处,比如文学与美,都是人的本质力量的感性体现;文学与美,都是依附于人类社会的,离开了人类社会,文学、美学都将毫无意义可言。想通之处颇多,就不一一列举了。而无疑,除了美学之外,文学也是全人类创造力的凝结物。那么,有人要问,属于咱们中国人自个儿的创造力的凝结物是什么?我认为是“龙之精神”,这种精神包括了:民族大义,创造精神,文化科技传承的方式……正是这种精神维持了中华文明上下五千年的传承。龙,是鹿角、马脸、牛眼、虾须、鱼鳞、蛇身、鹰爪的结合。数千年前民族融合所创造的图腾所蕴含的奥义,在几千年后的今日,依旧熠熠生辉。那种精神,即是中华民族的创造、包容、智慧的完美统一,也是“真、善、美”的完美写照。
极坐标的社训是“至善、唯美、求真”,此社训暗合“德、才、学、识”与“真、善、美”之间的关系。从一部文学作品来讲,那些千古名篇之所以不朽,是因为它们达到了“至真、至善、至美”。那些文学大家之所以能够达到如此高度,是由于作家本人有“德、才、学、识”。若果说“真、善、美”是作品的结果的话,那么“德、才、学、识”就是根本。一部文学作品,只有做到了“真”,才有认识价值,只有做到了“善”,才有教育价值,只有做到了“美”,才有审美价值。文学作品的“真善美”达到统一,才能成为不朽之作,才能产生巨大的人文魅力。
如今的社会是个融合的社会,那些在头脑里被分为两级的概念,诸如客体与主体,宏观与微观,感性与理性,甚至于东西方文化都在当代趋近于融合。季羡林先生在《做人与处世》中写道:“今天我们大讲‘西化’,殊不知在历史上有合唱一段时间讲的是‘东化’,虽说不见得有这个名词……”(季羡林先生认为在二十一世纪中以综合为基础的东方文化将取代以分析为基础的西方文化,注意是“取代”而非“消灭”,是继承西方文化的精华,在这个基础上与东“综合思想”相结合,把人类的文化推向更高的阶段——–亚军注)。东西方文化交融是必然趋势,本书中您可以领略到东西方文化的交融产生的碰撞以及一些独特的异域风情。
呈现在读者朋友面前的这本《河之舟》是极坐标文学社全体社员有关文学、情感、人生的思考的结晶。在成书之时吸收了众多文学的特长,愿我们同读者朋友一起在文学的广袤天地里遨游。
亚军










